【浮沙】-僵屍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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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程度:★★★★☆+0.5

《文案》

「有一個人曾讓我知道,寄生於世上原是那麼好。」——王菲《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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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文。本文三觀不正,強烈建議不適應者請繞道。

記得上一回看三觀炸裂的文似乎是東奔西顧的『夜色妖嬈』,對感情有潔癖的香草而言只覺當時印象頗深,但有鑑於男女主皆為單身,所以那點不正也不過是男歡女愛、怨打願挨的富二代子弟逢場作戲愛上出賣身體的小姐的故事罷了。說到底畢竟男未婚女未嫁,不是嗎?

至於提起這篇『浮沙』作者僵屍嬤嬤,想到的是如雷貫耳的禁忌肉文『舅舅』(莫非只有香草知道??咳咳),讓香草訝異的地方莫過於僵屍寫起劇情文來也是一把罩。細品故事內容,覺得文筆相當不錯。

設定雖同樣俗爛的恩客與酒店小姐的老梗故事,卻被僵屍莫明地寫出新意,更現實向一些,引起香草翻閱興趣。

文不長,卻切入了男主、妻子裴若的視角描述了失敗婚姻的點滴,婚後十幾年夫妻走至冰點的原因,以及為何會對學生身份的酒店小姐女主產生移情作用及興趣等等。由於一個多月前許久未碰面的一位已婚好友也在婚姻中發生了些事情,讓香草深感,有些事不見得只在書中有,更可能也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友人身上。

先暫時撇開三觀問題,全面性從文裡探討一個家庭破碎以及男人出軌、女學生為錢下海內幕,一如我們常見的社會新聞版面中常出現的出軌、小三、離婚,不打著大老婆口號或衛道主義旗幟或世道倫常,僅對著故事中所發生的過程與結果寫一些感想,是一種警惕,無論你是已婚正宮或者可能迷失自我介入他人婚姻的第三者或者因各種原由需要錢而下海的年輕女孩或不明白婚姻經營重要性的男女。香草不認為僵屍在寫這篇文是鼓勵三觀不正,反之,看讀者抱持哪一種心態來解讀此文吧。

男主周措無疑是極富魅力的男子,三十七歲,正值男人巔峰時期,有一定經濟基礎,社會地位,強健的體魄,英俊成熟的外表,還有見過大場面的風度,斡旋其中,應對自如。溫文爾雅的禮貌裡又帶著幾分頹唐奢靡簡直是致命的毒藥,吸引著各年齡層女人們覬覦。但這類人也絕非一般女人能讀懂心思的,偽君子這個形容詞適合用在周措身上。他們的年齡已經不會再有年少時的衝動與輕狂行為,他們非常分得清楚家庭與逢場作戲的界限,堅守自以為是的安全範圍,想撈過界的女人其實換句話說就是傻子。成人世界中的金錢利益交換,又何來真心真意。也只有識不清又社會歷練不足的年輕女子(比如:Ailsa)才會被溫和有禮的假相所迷惑。

至於他對女主游今蕭,感覺上一開始並無多大興趣,一樣是淪落風塵的女大生,一樣在燈紅酒綠中塗抹濃妝遮住青春臉孔,放眼風月場所中的眾小姐們之中並無特別之處。但從什麼時候開始周措對女主今蕭產生興趣?應該就在他第一次撞見了下班後卸下濃濃煙燻妝已恢復乾淨臉龐的她吧? 但香草認為他注意到她,那僅是這個男人自己的個人偏好,也就是周措本來就喜歡清純型的女孩,無論她是游今蕭或其他的路人甲乙丙小姐,其實並沒太大區別,所以再見時他點她的台,甚至於最醉意之中試探她是否出台。也就是很標準的“我給的起價碼,妳陪我玩一場沒有負擔的成人遊戲”的露水姻緣套路。到這時候周措也才僅僅對她維持”表面上的興趣”罷了。

而為什麼看似什麼都有,既有財、有家庭又長相好的周措,需要這種表面上的風花雪月來掩飾自己情感上的寂寞?

照周措的形容他自己的十幾年婚姻彷彿走進了圍城迷宮,滯留時間太久,已讓他懶惰麻痺,即便週遭風景不對了,也寧可留在原地,懶得再去尋找出口。所以他的婚姻就擺爛在那兒,從最初的相愛到妻子想要孩子,被逼著去香港去美國做一連串的試管嬰兒,妻子三年前領養孩子,再加上男人的工作應酬等等都讓他們之間裂縫越來越大,關係也越來越生疏,到後來雙方已毫無共通話題,你不說我也懶得再揣測,同床異夢,久而久之夫妻疏離久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真可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然而,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也不少夫妻面臨類似的情景呢?

「我也不想過這種日子,真的,特別難受,以前性子暴躁,把婚姻搞得天翻地覆,我自己也很後悔,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當我想跟他重新開始的時候發現他已經離我很遠了,我開不了口,我以為他總會回頭的,等啊等,不知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裴若)

夫妻間相處需要包容,需要諒解,這些道理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但往往做起來就異常困難,比如:周措的妻子裴若。能說她單方面錯了嗎?是不是男方也有同樣之責呢?在婚姻產生危機時,兩個人根本不瞭解彼此所需,也不知道如何溝通才能把危機化解掉,只把婚姻一步步走死。相處中再也無法回憶起曾有的快樂點滴,能回想起來的全是爭吵與痛苦。

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與裴若在烏雲底下待得太久,久到讓他以為這輩子會永遠待在陰影裡走不出來,所以他疲倦了,麻木了,當他背叛婚姻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波動,反正這輩子就這樣罷了,反正怎樣都不會好過。(男主周措)

周措真正開始付出關懷是在不小心得知游今蕭的處境並親眼目睹她在醫院為了防止弟弟再受感染移植一小塊自身的皮膚給因酒精引火發生意外而燒傷面積達百分之五十的弟弟做臨時覆蓋的手術之後。他,動側隱之心了。

雖然每個淪落風塵的女孩都有她們各自的理由與故事,但我認為“聽說”與”親眼所見”之間有很大的差別,顯然這也反應在周措身上。他有能力,他心疼她,憐憫她,想提供幫助,這多少是因他可在這看似堅強的年輕女孩身上找到強大的保護欲所致。再者,此時的他正處於婚姻已死未來也無望的循環中,某個層面上也算同為天涯淪落人,在不知不覺動了惻隱之心,不難瞭解故事如何發展下去。

其實一直待在冷空氣裡,自然耐寒,但如果得到短暫的溫暖,再被拋入寒風中,反而承受不住,所以,有的東西還不如從來沒有的好。(女主游今蕭)

今蕭是個有主見且看清紙醉金迷世界的年輕女孩,她能做的就是不失初心。但被錢逼得走頭無路,家中房產存款全因弟弟龐大且多次的手術整形等沒了,還得四處舉債,就連親戚想幫也心有餘力不足。而周措拋出的橄欖枝,在走投無路之下,接或不接?人非聖人,面對“現實”的大難題,自尊心與驕傲又算得了什麼?於是在心照不宣中,她當這筆款額是借款,未來慢慢工作還債。

但成熟的男女之間只要扯上了金錢糾葛,永遠無法單單純純乾乾淨淨,周措這位金主開始出現佔有欲、控制欲,彼此間雖無肉體實質關係,可是在婚外情中搞曖昧卻也是事實,直到周措準備離婚,沒腦的小舅子找上門去對付游今蕭一家子,他們之間的糾纏不清才正式畫下休止符。當然這只是個故事,最後作者依然給了兩人一個圓滿的結局。

最終,佩服作者僵屍嬤嬤頂著一票JJ讀者漫罵聲(如果歸類在肉文就沒什麼節操倫理可言,偏偏這篇是劇情向文),仍敢寫出這麼一篇讓人省思的文。文裏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可憐之處,每個人也都有錯,我想真的不能用一個絕對誰對或者誰錯來評價他們。婚姻這種事,兩個人的感情走到盡頭,永遠不是單獨一方的錯誤。

香草有話說:
姐妹們,在現實社會中無法共同經營下去的婚姻只能是夫妻兩人間相處的問題,都不應該拿來作為出軌外遇的藉口,無論心靈或肉體。也不應該假爱情名義洗白婚外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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